许父突然停顿了几秒,不悦地质问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?!”
温以清:“听着呢伯父,您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许父:“我警告你,你怎么带走的月牙,再怎么给我送回来!它是我的猫,不经过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带走它!”
温以清:“伯父,请允许我纠正一点,月牙不是您的猫,它是我买来送许苏然的……”
一提到许苏然,许父就疯了似的发狂。
有好几次因为许父说话难听,温以清都想挂电话了,却又生生忍住。
最后还是口干舌燥的许父先摁了手机。
许母一开始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,但瞧见温以清脸色很不好看,便猜到了。
许母歉疚得不行,连连替许父向温以清道歉。
温以清沉默了会,然后和许母说,许父近来的异常表现可能是因为出现了心理问题。
许母一下子恍然大悟。
温以清:“我已经和一位心理学博士沟通过了,伯父这种情况,需要去看心理门诊。”
许母犯难道:“他不会听劝的,你伯父现在特别的执拗和偏激,他根本不会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的。”
许母能想到的,温以清早就想到了,但她暂时也没想出好的解决办法。
许母嘀咕着道:“这么大的事,我得和然然说一声,征询一下她的意见。”
她想要摸手机,温以清却阻了她的动作:“伯母,我觉得这事还是先别告诉许苏然了,她和伯父现在关系这么僵持,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跟着干着急。”
仔细一思量,许母也觉得温以清说得有道理,遂打消了联系许苏然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