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医院的路上,温以清询问许父月牙咬他的原因。
许父:“那小东西倔着性子不肯吃食,我就想着给它掰牙喂一喂,结果它不识好人心,把我一通地挠!”接着他还朝温以清埋怨月牙不分白天晚上,总是乱叫,吵得人没法安睡。
温以清:“它在许苏然的卧室阳台待习惯了,您把它弄到您的房间,它不适应。”
听到温以清提到许苏然,许父立马绷紧了下巴。
温以清:“猫猫是很敏感的动物,家里气氛不和谐以及频繁的争吵,都会让它感觉不安全。”
许父沉着脸没吱声。
见他这种反应,温以清适时闭了嘴。
办理好住院手续,温以清小声提了句:“伯父,要不要把伯母住院的事告诉许苏然?”
许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猫,一下子炸了毛:“别给我提那个逆女,更不准把消息透给她!!”
温以清思量一番,最终还是决定不和许苏然说了,不然这人来了医院,可能还会被劈头盖脸地骂一顿。
待到晚上十点,温以清才准备回住处,走前她和许父许母说,第二天早上她会过来送饭。
许母:“你别来回折腾了,你还要上课,买早餐的事就交给你伯父好了。”
温以清:“没事,我习惯早起,更何况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许母还是觉得太麻烦温以清了,但温以清表示没关系,并且很坚持,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睡前,温以清和丁橙说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丁橙:“你真不打算和许苏然说她妈住院的事?”
温以清:“嗯,许伯父现在变得很古怪,也很执拗,我怕许苏然来了,又要挨他的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