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中午, 陪陶晓星挂水回来后,温以清接到了许母的电话。
许母:“是这样的以清,月牙这几天不肯好好吃饭, 白天晚上也总是叫个不停, 嗓子都喊哑了, 伯母想拜托你,下午辅导结束后过来家里一趟,给它喂点东西, 再陪它玩一会。”
温以清答应了, 月牙毕竟是从自己手里送出去的, 她对月牙也负有一定的责任。
安顿好陶晓星, 温以清便坐着公交车去了许家。
因为昨个晚上哭了挺长时间, 眼睛依旧肿着, 所以今早出门的时候,温以清还是戴着墨镜。
见到许母, 不等她开口问,温以清就主动和她说了自己这两日眼睛不舒服, 需要戴墨镜遮挡阳光。
许母点点头, 关切地叮嘱了两句,接着又问:“你今天没有辅导任务吗?怎么这么早就能过来?”
温以清简单解释了一下陶晓星生病,自己帮忙照看的事。
“你这孩子心眼真好。”许母抬手抚了下温以清的肩膀。
俩人正说着话呢, 突然听到月牙发怒的嘶吼以及许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。
温以清连忙跑了过去,紧随其后的许母拧开了卧室的门。
月牙趁机窜了出来。
温以清刚要去追月牙, 就听到身后传来被惊吓到的哎呀声。
许母把着许父的手腕, 急切道:“月牙怎么把你胳膊挠成了这个样子?还出了这么多血!!”
许父气愤地骂咧着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!和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一模一样!”
温以清走过来查看了一下:“伤口挺深的, 需要打狂犬疫苗。”
许母也是这么认为的,她匆匆找来家里的医药箱, 简单帮许父处理了一下伤口,就要带着人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