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姨找来了羊奶粉,许母也拿来了冻干和猫碗。
温以清将冻干泡进冲好的羊奶里,随后她弯着手指,轻声引着月牙:“月牙,过来,吃饭饭了。”
月牙乖乖地凑上前,低头喝奶,最后还把冻干都吃掉了。
“月牙真棒。”温以清抚着月牙的脖颈,给它擦拭嘴角的奶渍。
擦拭完,她还用手机给月牙拍了几张照片。
余下的时间,一直到周阿姨做好了晚饭,月牙都紧紧地黏着温以清,她在哪,月牙就在哪。
饭菜端上桌后,许父许母留温以清在家里吃饭。
温以清看了眼贴在她腿边的月牙,点头同意了。
饭桌上,周阿姨说,她儿媳妇怀孕了,小儿子专门打来电话让她辞了这边的工作,在家照顾孕妇。
许父许母都意外地停住了筷子,俩人同时问了句:“怎么这么突然啊?”
周阿姨:“是不小心怀上的,但又不舍得打掉,只能留下来了……俩人都不太会做饭,现在怀孕了,不敢乱吃外面的东西,就想着让我过去照顾一下。”
许母一脸不舍地问:“什么时候走啊?”
周阿姨:“后天下午天祥就过来接我。”天祥是她小儿子的名字。
许父许母都沉默着没说话。周阿姨在他们家待了很多年,处得久了,感情自然也深,面对离别,俩人心里自然不好受。
感觉气氛沉重,周阿姨勉强挤出笑容:“我空了,就过来看看你们的,天祥住津皖,见一面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许母难过地叹了口气,然后问:“你们家天祥买房了没有?”
周阿姨:“没有,津皖的房子天祥怎么买得起啊,还是租的房子,只是现在媳妇怀孕了,所以他们重新租了个小两居,方便我过去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