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苏然思忖着提议道:“要不回病房吧?别一会又碰到了。”
林初拧了拧眉:“干嘛避着?我林初就不是那怕事的人!”一想到琯母之前因为琯杭的事在电话里骂她,她就快呕死了。
在林初的坚持下,俩人又走了十多分钟。
天阴沉得厉害,风势也愈来愈猛,许苏然停住脚,把衣服拉链往上拉了拉:“别倔了,天这么冷,你还咳嗽着,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
林初也冻得难受,她吸了吸鼻子,扫了眼四周,人影稀少,便依了许苏然的意思。
约莫过了半小时,病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林初接过孙阿姨削好的苹果:“请进。”
“小初。”进来的人是琯杭。
林初立即不悦地瞪眼:“你来干嘛?”
琯杭歉意道:“我是专程替母亲向你道歉的。”
林初态度十分冷淡:“我不需要,请你出去。”
“她年纪大了,”琯杭往前迈了两步,“有时情绪一上头,就容易说一些过激的话,希望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初: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,也不想看见你!你赶紧离开!”
“小初,你别这么狠心对我好不好,”琯杭一脸受伤地望着林初,“这些日子,我过得十分煎熬和痛苦……每一天都度日如年。”
林初: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,和我无关!该说的话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!你不要再心存幻想,也不要再来纠缠我!”
琯杭置若罔闻,继续苦苦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