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苏然没接。
七婶这时噗嗤一下笑出声,用拐猛拄着地嘲讽:“外面的妖风是不是把你脑子给刮坏了?你想啥美事呢!人家大城市里长大的姑娘,能相中咱这穷山沟沟的男娃?说句不好听的话,那天上飞的天鹅,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嫁给这地上蹦的丑陋蟾蜍!”七婶家和巫家是有过节的,早年因为争地的事还大打出手,关系一直不好。
巫大娘听了七婶的挖苦和嘲笑,当即气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,她阴沉着脸,对着七婶骂了一通歹毒的话。
七婶不甘示弱,同她对骂起来!!
俩人手指着对方,唾沫星子满天飞,出口的话语不堪入耳。
许苏然从没见过这场面,直接傻眼了。
温以清牵住许苏然的手带着人进了房间。
她找出耳机,插在自己的手机上,放了音乐。
许苏然的左右耳虽然都被塞了耳机,但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向外面。
温以清伸手捂住了许苏然的眼睛。
许苏然:“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处理?”
“对不起,”温以清神情歉疚,“都是因为我,你才经历这些不好的事。”
耳机里播放着歌曲,许苏然听不清温以清说了什么,她想摘了耳机,却被温以清按住了手。
温以清抱了她一下,就转身出去了。
七婶看到温以清一脸难过的表情,才恍然意识到在温家和巫大娘这样骂不太合适,于是拄着拐,转移了阵地。
出了温家大门,赶来看热闹的村里人都涌了上来。
温以清没出去,她蹲在瓷盆那,用一块干净的旧布擦拭着许苏然的雪地靴。
过了会,七婶和巫大娘被人拉开了,骂架声也随之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