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母连忙摆手:“老天爷嘞,哪里用得了这么多。”她隐约知道这个男孩是自己儿子的朋友,但从没多问过,光是一天到晚的操持忙碌就够她累的了,没闲心管别的。
“剩下的给杜良买点好吃的,”陶晓星顿了顿,“或者给他买双新运动鞋吧。”杜良常穿的那双运动鞋,后脚跟都破了个洞,还是舍不得扔。
杜母显然很惊讶,但陶晓星也没容她多想,就把钱直接塞给她了。
“哎,你这孩子……”杜母想喊住他。
陶晓星却提着菜,拉着温以清快步走了。
走出几十步后,陶晓星才松了温以清的胳膊,腼腆地解释道:“那个是我同学家的摊位,他家里条件不是很好……”
温以清伸手摸了下陶晓星的后脑:“晓星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”
回去的路上,师生二人一前一后地骑着车。
等红灯的时候,陶晓星朝温以清扬了扬手里的桃木剑:“老师,以后我晚上一个人在家睡觉的时候,再也不用害怕了,我有了可以辟邪的剑。”
温以清也替陶晓星感到高兴。
绿灯时,陶晓星蹬起自行车,对着夜风感叹:“杜良可真好啊,我真的太需要一把这样的剑了!”
听见这声感叹,温以清想起了许苏然,事实上,这人也送给了她一把剑,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……
到了陶晓星家里,温以清连忙给许苏然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没接,过了会才打过来,说还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