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苏然无奈地闭上眼,没再去管她。
到了琯裴说的小区门口,司机停了车。许苏然喊了好几声琯裴的名字,这人睡得死沉,怎么都叫不醒。
许苏然打算把她摇醒,但伸出手的那一刻,想到这人总针对她,那手就不自觉地落在了琯裴的脸上。
被拍醒后的琯裴怨念怒气地瞪着许苏然:“你犯哪门子的病啊!”
许苏然哼道:“谁让你枕我肩膀来着?肩膀都给我枕麻了!”
琯裴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别胡说八道!我怎么会枕着你的肩膀睡觉!”
司机幽幽地来了句:“你确实枕着人家肩膀睡的觉,推都推不开,狗皮膏药似的,我在后视镜里瞧得一清二楚!”
琯裴窘得红了脸,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火速推开车门,大步冲了出去,结果一个不稳,就死狗似的摔在了地上。
身后响起了笑声,其中一个是男腔,另一个是讨厌鬼的……
第37章
返回酒吧的路上, 司机师傅循环播放了一段轻音乐:穿越时空的思念。
伤感的曲调勾起了许苏然压在心底的难过与悲痛,她又开始想许伯琛了。
点点回忆引得鼻腔发酸,眼眶也渐渐蓄起水汽, 等司机停车时, 许苏然已经满脸都是泪了。
司机师傅想好心地安慰她两句, 许苏然却轻轻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哭会就好。”
司机师傅给了许苏然一包纸巾:“拿去用。”
许苏然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