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觉得无趣,女人待了会便走了。
不出一小时,女人再次来了温家。
“以清回没回来?”
蹲在地上看鸡啄食的许苏然起身摇了摇头。
女人嘀咕问道:“她手机是不是也没带啊?打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“可能落家里了。”许苏然点了根烟,又撒了点鸡食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,吸什么烟呐。”女人用手在鼻前扇了扇,做出一副看不惯的模样。
许苏然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仍自顾自地抽着烟。
过了几分钟,见女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,许苏然不由扭头问道:“您找以清什么事?需不需要我帮忙转告?”
“不用,”女人摆了摆手,“我晚些时候再过来吧。”
她前脚走了,后脚七婶就拄着拐过来了。
“刚刚是李瘸子吧?我瞅着像她。”七婶边说边往李瘸子离开的方向看。
“唔,我不太认识,不过她看上去确实是有点跛。”
“没跑了,肯定是她,”七婶凑近了些,“她有没有和你说,找以清什么事?”
“没说。”
“我大概猜得到,”七婶用拐杵了两下地,“她那人啊就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“怎么个不安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