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慢慢开始晃动,云暮知道这是开动了。
她不清楚车子会开到哪里,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停下来,但是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。
车子是那种小型卡车,车的两侧以及后面都有高高的铁架子挡着,被牢牢锁住,笼子摞了有三层高,而云暮就扒在最上面那层。
云暮晕晕沉沉的,眼皮子很想要落下,但她强撑着眼睛,不让自己闭上眼睛,她怕她一旦闭上眼睛,就再也没机会醒过来了。
身体有些无力,先是经历了被迷晕,醒过来之后滴水未沾一天一夜,又遭受了一顿毒打,云暮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。
肚子处似乎摩擦着很疼,云暮来不及查看有没有伤口,她扭头看了看四周,全是挤满恐慌的狗子。
这些狗子们什么品种都有,漂亮的毛发已经变得脏兮兮的,很多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流浪的狗子,那些渴望又可怜的眼神,让云暮感觉到心疼,她很清楚,她自己应当也是同样的眼神,很无助,很惶恐。
云暮小声“嗷嗷”叫,她在说,等暮暮把你们救出来!
周围有几个狗子看向云暮,单纯的狗子们不知道云暮用什么样的方法,但它们不会质疑,只会期待地望向云暮。
云暮想着主人,有了一些动力,再看看周围狗子们的眼神,更是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道。
只是她稍微一动,身体就疼得受不了,眼前一阵眩晕。
云暮试图挤到最边上,借着头顶微弱的灯光,她仔细观察着笼子。
笼子的门是用铁丝绑住的,可以从上面打开,这也就方便了云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