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松开放在岁予心口上的手,然后将另外一只揽在腰间的手也撤了回来,她从被窝里面爬出来,胳膊上明显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岁予不忍直视,干脆将视线挪至一旁,将脑袋朝着被窝里面缩了缩,耳垂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起来。
表面上不动声色,没有任何表情,岁予心中暗斥了一声。
云暮端着温水过来,扶着岁予坐了起来。
岁予一低头,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咬的小牙印,自己的心口处,现在还有些红肿,高高耸立起来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“狗东西,你把我当磨牙棒了!”岁予两只细长的手指狠狠捏着云暮腰间的软肉。
云暮闷不吭声地承受着岁予的“报复”,脸上一点心虚愧疚的表情都没有。
将一杯温水喝进肚子了,岁予感觉干涩的嗓子好受很多,这才开始兴师问罪:“狗东西,昨天你为什么那么兴奋?”
“没有呀。”云暮摇头,她才不会承认,她表示:“暮暮每天都可以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岁予瞪了云暮一眼,吩咐道:“给我揉一下腰。”
“好。”
一双柔软的手,暖呼呼地摁在腰上,岁予感觉还挺不错的,腰间的酸涩感似乎减轻了不少。
伸出胳膊,岁予懒懒地勾在云暮的肩上,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起水雾,慢声道:“抱我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
云暮乖巧地任凭吩咐,主人说一句,狗狗就做一步。
只是当岁予来到浴室,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,终究是没忍住,爆了句粗口:“滚蛋玩意儿!”
只见脖子上面挂满了红痕,一直到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