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予索性关闭轮椅的自动按钮，安静地靠在轮椅上，被云暮推着，一边看着这片小丛林。

小路上飘满了落叶，轮椅碾压下去，发出簌簌的声音，岁予静静地望向三三两两经过的人。

轮椅推动的很慢，云暮走得也很慢。

两人就像是散步一样，各自悠闲。

岁予想，如果她能站起来，可以和云暮牵着走，想必肯定很美好吧。

想到这里，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云暮。

云暮似有所感，低头看过去，两人对视。

“姐姐，怎么了？”云暮疑惑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岁予转回头去，目光里面多了一丝安心。

现在其实也挺好的。

两人找了一处公共厕所，云暮变成狗狗，衣服被岁予拿在手中。

给云暮套上牵引绳和新买的嘴套，云暮觉得不舒服，她摇了摇头，想要摆脱掉嘴上的东西，但是最后失败了。

哀怨地瞪着主人，云暮尾巴一甩，很想甩到主人脸上，但是因为距离不够，也就放弃了。

她故意伸出爪子，蹭在岁予的膝盖上，岁予的裤子上很快就沾染了一些泥土。

岁予危险地眯起眼睛，沉默地盯着膝盖上的泥土，最后掀了一下眼皮，勾勾唇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光，忽明忽暗。

可怜的狗狗还不知道，在岁予的心里，小狗已经被这样那样了。

云暮也有些心虚，她抬起一只爪子，捂住眼睛，然后再朝着岁予偷瞄过去，结果被抓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