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云暮悄悄掀开了被子,然后鬼鬼祟祟探头,看了一眼,正好和岁予对视上。
“姐姐。”云暮小声叨叨。
岁予狠狠瞪着云暮,却忽略了她现在水光灿灿的眼睛,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,又像是含羞带怯,煞是好看,让云暮一阵呆滞。
“蠢狗,你又做什么蠢事?”岁予冷冷道,只是她的脸颊红润,咬着薄唇,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冷。
“暮暮”云暮有些慌张,她的小耳朵又抖了抖,跪在那里,冒着一个脑袋,无措地看着岁予,“暮暮帮助姐姐,姐姐昨天说了可以试试的。”
岁予气不打一处来,云暮的行为可不仅仅是试试昨天说的事情。
但现在已经这样了,与其阻止,不如享受。
岁予暗自咬牙,忍着羞耻,手指攥着被子,装作冷淡道:“继续,一会儿再跟你算账。”
“姐姐”云暮有些不安,想要起身。
要不是双腿不能动,岁予非得一脚踹过去,她深吸一口气,看云暮那呆头呆脑的样子,就来气,于是她瞪着云暮,道:“让你继续,笨蛋,快点继续。”
长途汽车开到高速上,哪有半中间停下来的,难受的不还是她!
见岁予的反应不似作假,云暮慌慌张张又钻进了被窝。
隔着一层布料,终究是隔靴搔痒。(这里是成语)
“狗东西,你到底行不行?”岁予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云暮的脑袋上。
什么都不懂,傻了吧唧的!
岁予闭了闭眼睛,最后颤着说道:“特午沃,特午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