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狗长得太憨了，笑起来傻乎乎的。

季雪文感觉一阵牙酸，看着岁予对着狗子露出柔和的笑容，季雪文都觉得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，简直没眼看。

“小予予。”季雪文挑眉打断云暮和岁予的交流，她看了眼云暮，突然说道：“我这次回来，你知道的，我带了我们项目的实验成果。”

“嗯。”岁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，只是没有那般冷冰冰的。

云暮适时察觉到了岁予的情绪，伸出爪子在岁予的膝盖上拍了拍，尾巴一晃一晃打在岁予的身上，担忧地看着岁予：“嗷嗷！”

季雪文没有注意到云暮的动作，脸上表情也认真起来。

“这段时间再给你做个检查吧。”季雪文说道。

这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，做检查，也就意味着后续会判断她的腿还有没有希望。

岁予沉默了片刻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，眼神里面的情绪，让人看不见，摸不着。

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面攥了攥，岁予淡淡道：“不用，已经做过了。”

做过，是以前做过。

但，现在需要新的检查。

季雪文隐隐有些着急，她能看出来岁予对于她的建议不抱什么希望，甚至是很消极的态度。

“小予予，再试一次，不要放弃嘛。”季雪文劝道。

云暮不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，但是她看出来主人不愿意，于是她坚定地看着岁予的眼睛，表示支持，顺便朝着季雪文小声叫了几下，表示抗议。

她刚刚已经接收到了主人爱的教训，所以现在她不敢大声嚎叫，也不敢再呲牙警告，只是依旧看季雪文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