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予也很难受,狗东西只会点火,不会救火。
现在,岁予上不上,下不下的,吊着很难受,她软软揪住云暮的耳朵。
“蠢狗,松开”
说着说着,岁予也很羞耻,红着眼睛瞪着云暮。
视频都看不少了,这时候偏偏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惹得岁予既生气又无处可发。
云暮抬头,皱眉眉头,懵懵地看着岁予,“姐姐,要做什么?”
岁予:“”
瞬间没了心思,岁予喘着气,生气的语气都变得软乎乎的:“滚下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云暮握住岁予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,暖呼呼的脸颊让岁予下意识地缩了下手指,像是被烫着一般。
“姐姐,暮暮难受。”
歇下去的心思又被点燃,岁予撞上云暮的视线,火热得不敢再看。
手指攥了攥,岁予猛地压过云暮的脖子,将云暮拽了下来,然后一阵哼哼哈嘿。
温度升高之间,岁予引着云暮的手,不断在点火。
岁予的卧室,云暮很喜欢,因为有主人的味道,光滑洁白的墙体,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瑕疵,却被留下了一道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另外一面墙体,倒是有一些陈旧的疤痕。
“姐姐,暮暮这里难受。”
岁予又羞又恼,气得朝着墙面抓了几下
“嗷,姐姐,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