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岁予羞耻得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,或者将云暮打一顿,但是残疾的双腿让她动不了,只能被动接受。
“姐姐,暮暮帮姐姐,所以姐姐不用怕哦。”云暮显然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邀功请赏。
“蠢狗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岁予怒喝一声,她现在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,像是煮熟的小龙虾,让云暮一阵担心。
云暮轻轻放下岁予的屁股,用手摸了摸岁予的额头,担忧道:“姐姐的脸好红,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“蠢狗!”岁予气不打一处来,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,而她是同样的羞耻恼怒。
这蠢狗完全都不懂,偏偏装作一副好心的样子,做着登徒子的事情。
岁予索性伸出一只手,狠狠拽了拽云暮的头发,眼睛发红,目露凶光,其中还夹着一丝春水般的秋波。
“嗷!”
即便是被拽疼了,云暮也没有松开托着岁予脑袋的那只手,而是用另外一只手,轻轻抓住自己的那缕头发,和岁予做着抗衡。
“姐姐松手,暮暮疼!”
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,云暮皱着一张脸,眼巴巴望着岁予。
“没有分寸,不知好歹的狗东西。”
岁予即便生气,看到云暮的眼泪,还是放开手了,她在心中暗恨,明明是云暮的错,搞得好像自己是那个欺负云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