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意到云暮的手背有些发红,见云暮睡得深沉,直接伸手将云暮的手捏在手心,轻轻摸了摸上面发红的地方。
“蠢狗,被打了也不知道吭声。”
放下云暮的手,岁予眼神很是复杂,在这一天她的心路历程是不断的纠结,最后只能选择忽视。
本来距离不远,所以车子很快就到家了。
岁予轻皱眉头,推了推云暮的肩膀,沉声静气:“蠢狗,起来了。”
似乎不能叫蠢狗,听起来不太好,岁予想了想,换了个称呼:“云暮,暮暮。”
那就叫暮暮吧!
“暮暮!”岁予又叫了一声。
云暮的眼皮抬了抬,一睁开眼,就看到了熟悉的脸,先是笑出声:“姐姐。”
“嗯,下车。”岁予道。
“哦。”
云暮急急忙忙站起身,结果成功磕到了车顶,眼角迅速泛起泪花:“嗷!疼!”
“笨蛋!”岁予轻笑。
她将云暮拉回到座位上,揉了揉云暮的脑袋,嘱咐道:“下次长记性,下车的时候,不准直直地起身,记得弯腰。”
“好,呜呜。”云暮泪汪汪看着温柔的主人,似乎磕一下也挺值得,虽然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