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予也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任何睡意,一方面是对云暮的担心,另一方面是内心深处无法直视的愧疚。
“嗯。”
岁予还是同意先去睡一会儿,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身体负荷太重,她担心自己会因此而生病。
躺在床上,岁予强制让自己沉睡,她在心中宽慰自己,一只狗而已,没必要如此念念不忘,也没必要像是丢了魂一般,又不是非常重要的人。
很快,岁予的身体撑不住,竟真的睡着了。
思念像是无形的空气,风一吹,便会凝结起来,带去给想念的那个人。
无人说出口,却有神灵化作一缕烟,或者一层云,飘入梦境中,替她诉说。
月上柳梢头,岁予大口喘着粗气,从梦境中醒过来。
这次,她梦到了云暮,看到云暮过得并不好,听到云暮说着想念的话语,一切都很不真实。
为何感觉那么奇怪,明明只是一时兴起养的狗,却在无形中,在未曾料到的时刻,竟进入她的心里,如此之深。
岁予想不通,难道因为云暮是一只可以变成人的狗,所以印象深刻,所以失去才觉得失落惋惜?
深夜静悄悄,岁予从卧室出去,来到了客厅,看着那天专门给云暮买的玩具,陷入了沉思。
听说一种说法,当你期盼着一件事情的时候,可以做最好的准备,来欢迎它的到来,这样它便能如约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