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可怜巴巴捂住岁予的手,试图解救自己的小耳朵,索性岁予猛地松开了,她只好躲在一边,坐起来,揉着自己的小耳朵。
“蠢狗,得寸进尺。”岁予冷哼。
云暮委屈,但是没有反驳,她睁着大眼睛,努力望着岁予。
岁予难得从心里生出一点点愧疚,她命令云暮:“滚下去。”
“哦。”云暮赶紧从床上下去,站在一旁,不安地跺着脚。
岁予这时已经气消了大半,她看着云暮的样子,心里明白云暮只是下意识的行为,并不懂得分寸,需要慢慢教导才是。
大清早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,岁予的心情并不是很好,想到云暮的口水还停留在脖子处,就觉得浑身难受。
冷着一张脸,岁予让云暮离开,云暮哼哼唧唧,垂着头,拿眼睛轻瞟着岁予,不愿意离开。
“姐姐,暮暮错了,姐姐不要生暮暮的气。”
虽然云暮并不清楚,岁予到底在生气什么,但是不影响她认错。
“呵。”岁予冷哼,一边朝着床边挪动,嘴上冷斥:“滚出去。”
她要立马去洗澡,她的身上都是这蠢狗的味道。
低气压时刻伴随着岁予,或许是太过生气,怒意分了神,岁予下床的时候,一不小心偏了些,而轮椅正好没有固定好。
失控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,岁予慌了神,连忙用手死死扶住旁边的床,却无济于事,还是朝着床下摔去,这一瞬间心跳像是停止一般,随着身体一起下坠。
云暮看到这一幕,小耳朵“嗖”地一下竖起来,大眼睛猛地一瞪,急急忙忙朝着岁予跑去,慌里慌张的声音暴露她的担心:“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