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!真有意思!岁予冷哼一声,蠢狗!
门外突然传来声响,岁予知道是云暮过来了,于是她赶紧放下手机,将床前的小台灯关上,静静等着某个蠢狗过来。
唇角微微勾起,岁予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阴暗的光,心情似乎好了呢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门把手响动,卧室的门被慢慢推开。
岁予眯着眼睛,黑暗中,只能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朝着床边走来。
放在被子下面的双手攥紧,岁予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,她倒要看看这个蠢狗要做什么。
岁予原本睡在中间,因为开小台灯的原因,朝着床边挪了挪,现在没有来得及挪回去。
云暮这几天被关在笼子里面,憋坏了,今天好不容易被放出来,想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之前狗粮罐头的事情没再被讨论,所以晚上迫不及待地又来找主人了。
她先是用小鼻子嗅了嗅主人的味道,痴汉般得傻笑几声,然后伸手上前摸了摸主人的脸颊,幸福地抖了几下耳朵。
岁予在云暮的手贴上来的时候,就已经皱起眉头了,她强忍着不适,没有推开那只恶心的手,能感受到那双手的温暖,和她常年冰冷的手不一样。
手上应该是带有一层薄茧,触碰到皮肤时会有粗粝的磨砂感。
就在岁予差点忍不住的时候,云暮收回了手,她歪头思考了几秒钟,然后做下决定。
往常她都是贴着床边搂着主人睡得,但是今天明显不行了。
于是云暮从床尾爬上床,在黑暗中摸索,想要跨过岁予,结果对双腿尚不熟练的她,直接被岁予的脚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