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暮听到了,她停下扒拉门把手的爪子,歪歪头,似乎在思索岁予的话。
主人好像生气了呢?
云暮想了想,她还是想要确保岁予的安全,于是她继续扒拉着爪子,嘴上还叫唤着,试图和岁予进行沟通,却忽略了岁予根本听不懂她的狗语。
“呵!狗东西!”岁予可谓是咬牙切齿。
果然不能指望一条狗听话!
岁予看了眼周围,顺手从台子上面拿起一个瓶子,狠狠朝着浴室的门扔过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,在小小的浴室里面,特别清晰,瓶子弹到地面,又是一阵声响。
外面彻底安静了,云暮被那声音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,双耳警觉地立起来,浑身绷紧,呲着牙低吼。
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云暮原地转了一圈,抱着担心主人的想法,云暮的爪子又朝着门把手努力。
长长的狗指甲划拉在玻璃上,发出“刺啦”的声音,落在岁予的耳朵里,很是刺耳。
“你要是敢进来试试!”岁予冷声道。
她伸出双手扒在浴缸的边沿,手指紧紧扣着,浑身发力,艰难地让自己坐起来。
即便是烦躁时,残疾的双腿,也拖累着她,无法放肆地发泄情绪。
如果不是这双残疾的腿,她完全可以走出去,狠狠地斥责门口叫唤的狗东西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条狗都能不听她的话,而她更是奈何不了。
曾经被辱骂的话语出现在脑海中,像狗一样,甚至是不如一条狗。
“啪嗒”一声,云暮终于将门打开,迎面而来的是水雾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