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说过,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,”柳如昼撑着脸颊:“自然也见过很多次,你和高斯晚相处时的样子。”
姜行晶僵着肢体:“可是,我们两个学院距离那么远。”
“因为我是故意去看的,有时是你单独一个人,在画室练画,在枫树下练琴,在长椅上浅眠,有时就是你们两个人。”
“可是,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?”
“其实你见过。”柳如昼喃喃:“你见过我很多次的,姜行晶,就像我经常见你那样。”
“可是,你就是记不住我。”
“但是我偏偏就很喜欢,因为,”她停顿了下,弯唇:“你爱着某个人时,眼里就没有别人了。”
所有的声音都隐于世界之外,姜行晶脑海不停回响着柳如昼的话,明明时间过去很久,可是她说得每个场景,她都能想起。
遗憾的是,她没有一个瞬间觉得,那些场景被一个人从始至终,温柔而专注地注视着。
眼眶微微湿润,姜行晶死死抿着唇角。
柳如昼注视的那些日子,正是她状态最不好、经常自我怀疑,以至于压抑厌世到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,她不想再回想那些日子,因为只要一想起来,耳边就会浮现高斯晚贬低的话语。
可是,在此刻。
柳如昼说:“我对音乐一窍不通,也不爱艺术这些虚浮的东西,无论你表演得怎么样,在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面前,都是最好的,是我一直都很仰慕的人。”
姜行晶指尖微紧,克制住自己不要失控。
过了几秒,她轻轻吐出口气,故作轻松地说:“原来柳总这么专一,是我高攀了。”
“没有高攀,”柳如昼轻捻着她的指尖:“你一直都在我心里最高端的位置,只是我从来不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