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们所处的卧室仿佛被隔离在世界之外。
柳如昼刚开始还可以有点儿主动权,没多久自主意识全部陷没,她引以为傲的清醒和理智,在姜行晶温柔的舔吻和抚摸中,尽数丧失成零。
她整个人仿佛被姜行晶点燃,没有哪个员工能想到,她们最冷静、做事雷厉风行、气质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总裁,在此刻软成了一滩水,妩媚得不像话,连眼角那个痣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。
仿佛一颗刚刚成熟、诱人采撷的水蜜桃。
这个夜晚,柳如昼发现自己也没有足够了解姜行晶,从前她只知道她温柔有才华、对自己无条件纵容,对自己有求必应。
可当柳如昼被迫像个橱窗里的精致木偶一般,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,她的抗拒和求饶完全不管效,昔日的温柔仿佛只是个假象,甚至连透明的眼泪都变成了姜行晶的兴奋剂。
最后柳如昼累得没力气,姜行晶还保持着给她洗澡的好习惯,只不过这次是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,她懒懒趴着,藕白的手臂垂在浴缸外。
过了几秒,她的指尖从后面被人强硬地十指相扣,又是新一轮地开始。
柳如昼半清醒半沉沦,到时候干脆自暴自弃,忍受着这场毫无尽头的甜蜜的折磨,反正今晚这一切都是自己招惹来的,自己应该承受。
最煎熬的是,她还要忍受姜行晶在耳尖的言语,一句比一句下流肮脏,光是听着便脸红心跳,根本想不到要怎么回应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回,回到很多年以前,在那个她对姜行晶一见钟情的圣诞节晚会上,那个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女人,弹奏大提琴的美妙指尖,如今却掌控着自己的身体,搅云覆雨。
柳如昼忽然升起了一种,奇异的满足感。
忽然想,如果世界末日降临在,她们抵死纠缠的这一刻,好像也不错。
迷迷糊糊间,在某一个瞬间,所有的狂风骤雨顷刻消失,只剩下情意绵绵的吻。
她仿佛一个无比珍贵的宝物,被姜行晶珍惜爱怜地抱在怀里。
那种,姜行晶爱着自己的错觉,在这一刻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