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那是契约婚姻,没有真感情的,作不得数。”
邓殊一脸“你别疯闹了”的神情:“我跟她们接触过那么多次,看得很真切,姜行晶对她女朋友不能说好,简直是宠着的,怎么能没有真感情。”
“可是我想试试,”高斯晚一脸油盐不进的神情:“我相信她不会忘了我,而且…我跟她女朋友相比没有多差吧?”
那晚隔着车窗,高斯晚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姜行晶身上,对柳如昼只是短暂一瞥,直至今日她对柳如昼知之甚少。
“你见过她女朋友很多次,你来说说,我俩之间谁更好一点?”
高斯晚饶有兴致地问。
邓殊端详着她,如果论五官,高斯晚和柳如昼不是一个类型的美,两人性格也不一样,高斯晚待人处事温和有礼,眉眼间透着凉薄和冷漠,柳如昼似是完全反过来,气质清冷得拒人千里之外,可偶尔也会掩饰不住内里的柔软。
依着好朋友的角度,邓殊实在地说:“你俩不一样,也没有对比的必要。但是我劝你还是收手吧,外面追你的那么多,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高斯晚嗯了声。
邓殊:“……”
敢情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
…
…
今年的降温很厉害,十一月底京都下起了初雪,顷刻间地面白茫茫的一片,踩起来有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当时姜行晶在拍杂志,看到窗外飘雪的画面,摄影师提议拍几个初雪的镜头。
找了块无人的场地,似乎觉得画面太过单调,摄影组又加了各种各样的道具,连续拍了好长一段时间,结束后于微立马给她披上羽绒服。
姜行晶只穿了件修身毛衣,浑身冻得不像样,结束之后她还得连轴去赶下一个通告。
去赶通告的路上,姜行晶摸着暖水袋,低头发消息,于微整理着物品,忽然想起来:“对了姜老师,刚刚杂志方的工作人员给了咱们两张音乐会的票,说是咱们有时间可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