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该让你辛苦藏着那么久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姜行晶说着,吻得便越来越重、越来越深,房间里仿佛被人添了一把燃烧的木柴,越来越热。
当柳如昼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,刚要松口气,整个人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下。
她咬唇,眼睫瞬间一片湿润。
姜行晶还在说话,只不过不再是深情的告白,而是随着她的亲吻,变成了不堪入耳的浑话和脏话,柳如昼想让她不要再说,可张口便是蜿蜒扭曲的声调。
一切仿佛失了控。
柳如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一片眩晕下,她感觉自己仿佛夏日里刚打开的冰汽水,瓶身还沁着冰雾,却暴露在炽烈的日光下,在极冷和极热之间颤抖挣扎,偏偏被人牢牢控住挣脱不开,在耀眼日光下升热加温,彻底被搅碎,化成一滩温水。
时间在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漫长。
哪怕听到她哭泣的声音,姜行晶病态地想听到更多一些。
柳如昼有很多藏起来的东西,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比如,她自己一定不知道。
自己叫起来会这么好听。
哭起来也好听。
仿佛一个包装精致多层的礼物,拆掉一层还有一层,永远神秘永远迷人。
时钟指向凌晨一点。
姜行晶终于结束了对她的折磨,唇边还泛着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