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晶要了张湿巾,捉过她的指尖,耐心地一根根擦过。
而柳如昼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谷梦心里默默淌过:我的妈……
她和姜行晶年少相识,少女时期的姜行晶有很好的教养,很好的礼仪举止,也有很高的姿态,虽然她明面不说,可是坐在同一个班级里,仍能感觉到她举手投足间都是高高在上的气质。
没有人能让她低头。
可是现在,她现在甘愿俯首,做着服侍的工作,并且似乎乐在其中。
就连她之前的那几任,都没有见她这么用心过。
服务员又端了瓶酒上来。
是邓殊点的,她给自己和化妆师都倒了一杯,最后看向姜行晶:“行晶要不要来一杯?你之前可是欠了我一杯酒,还记得吗?”
是上次剧组聚餐的时候,那个时候姜行晶生理期,没有饮邓殊递来的酒。
姜行晶还记得此事:“好啊。”
说着,她刚要接过酒。
柳如昼:“我来吧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柳如昼接过酒:“她今天还要开车,不能饮酒,我替她喝了吧。”
说完,她风轻云淡地一饮而尽。
这点酒量对柳如昼算不得什么,喝完她问了遍:“可以再要一杯吗?”
邓殊呆呆地给她倒了第二杯:“行晶,你女朋友酒量真好。”
姜行晶勾了勾唇:“都是以前她替我挡酒,锻炼出来的,以前我没有名气,在外面很多人恶意给我敬酒,都是她在外面保护我,舍不得我受到一点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