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邓殊挑了挑眉。
柳如昼淡淡道:“我也是刚到。”
毫不避讳邓殊的存在,姜行晶已经迫不及待蹭了蹭她的脸:“乖,你先进去。”
邓殊还记得她,围观群众的一员,没想到她和姜行晶是这种关系,轻咳了一声:“她是呆一天就走吗?”
姜行晶说:“应该是。”
邓殊表情愈发不自然:“没想到你也……,作为朋友还是想劝告你,还是先在事业上升期安安分分拍戏,不要惹这些花边绯闻,这种肉体关系很脆弱,万一人家不满直接给你爆料出来,你整个人就完蛋了。”
她似乎误会了什么,姜行晶没有解释,仿佛自己真就是风流成性的渣女:“我知道了前辈,我会谨记前辈的嘱咐。”
邓殊叹了口气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姜行晶毫不在意,进到房间里,将书随意放在一边,解开衬衫的纽扣,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姜行晶先是亲了亲她的后颈,感受到她的颤栗,将人掰正抵在墙上。
不给任何反应时间,唇舌深入地占有她。
刚开始还温柔,后面逐渐加重力道,含吮着时不时地咬她的下巴、耳垂,舌尖,带着强烈地占有欲,从深吻中汲取着她的味道和体温,仿佛要彻底与她融为一体。
将人的意识不断地沉沦与下坠。
被再次咬噬的时候,柳如昼吃痛地嘤咛一声,试图躲掉她的吻,小声喊着她的名字。
姜行晶恍若未闻,依依不舍地欺负她,继续承受了几分钟,柳如昼忍无可忍掌心堵住她的嘴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她哑着声。
姜行晶亲了口她的掌心:“抱歉,我太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