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晶:“你为什么能把我雕刻得这么像?是不是偷偷看了我好几百次?”
柳如昼:“……天赋。”
姜行晶笑:“所以柳总是天生就会雕塑,还是只会雕刻我一个人?”
她一连串的发问,让柳如昼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回答。半晌,她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多想。”
“嗯,我不会多想,柳总对我,只是出于对合作的结婚对象的尊重,”姜行晶说着,松开她,和她拉开了君子的距离:“不过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你以前说过,关于艺术这方面,自己无暇顾及,所以此刻我很庆幸。”
姜行晶站起来,微微俯身,贴近她的耳际:“自己能成为你的第一个艺术品。”
……
刚好这时候家里来了电,客厅灯光大亮。姜行晶吹灭了蜡烛,然后去卧室收拾了一番。
没过多久,她拖着行李箱出来。
柳如昼微愣:“你要出门?”
“嗯,最近行程有点儿多,”姜行晶看了眼时间,弯唇:“明天还要去跑宣传,不能在家里久呆。”
柳如昼觉得荒谬,也觉得无力,她看着姜行晶拖着行李箱离开,忽然冷冷道:“当初是你坚持要来平芷陪我的。”
姜行晶顿了顿,回头:“是。”
柳如昼冷淡执拗地盯着她。
姜行晶解释:“可是我现在有工作,不得不走,我承诺,有空闲时间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她的语气真诚至极,可柳如昼仍然会忍不住产生偏执的念头。是不是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冷淡、藏得太深,导致姜行晶连多呆一晚的耐心都耗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