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懂柳家的家务事,光是听着,姜行晶都觉得心寒。
柳父眼里光有那个哥哥了,柳如昼做的成就他是一点儿看不见。
柳如昼捞起抱枕,懒懒抬起眼:“爸爸你别生气了,我给哥哥道个歉,把项目还给他,好不好?”
柳父:“…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那边声音窸窸窣窣,电话被柳如海拿着,轻咳了几声:“不好意思,今天是爸爸情绪失控,这事你没有错,不需要道歉,南沥那个项目放在你手里也会发挥更大的价值。”
柳如昼嗯了一声,挂断。
她偏头,对上姜行晶的眼神。
姜行晶神色慵懒靠在沙发里,把玩着一个模样精致的钥匙扣,看着她没说话。
被人狗血淋头骂了一顿,柳如昼心情实在算不上好,也不想袒露心迹。
她眨了眨眼,忽然说:“你那个病,还要不要治?”
姜行晶:“什么病?”
柳如昼舔了舔唇,直勾勾注视着她。
半晌,姜行晶想起来那个隐秘寂静的夜晚,也是在沙发这一隅之地。
姜行晶莫名尴尬:“现在要治吗?”
“不试试吗?”柳如昼说。
“好,”姜行晶勾唇:“那我换个衣服?”
“不用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柳如昼说着倾身过来。
姜行晶觉得眼前一暗,接着自己白色衬衫的衣摆就被人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