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习惯被很多人当热闹看着,姜行晶提议:“我们去外面。”
外面也有很多人,摄影组和道具组的工作人员, 各人忙各人的事情。
幸好姜行晶没事就在学校里转悠,将她带去了一间空教室, 长久无人打扫,椅子有些脏。
姜行晶毫不介意将自己昂贵的外套垫在椅子上, 对她说:“你先坐一会儿,我还有一场戏要拍。”
柳如昼随口问:“不能看着你拍么?”
“可以,”姜行晶笑着说:“但是被你看着,我会很紧张。”
柳如昼:“……”
姜行晶折身回去。
教室里氛围已经重归热闹,很多人回过神来,导演笑着问:“小姜啊,刚刚那位是?”
姜行晶:“我朋友。”
“噢,我还以为——”白槐拉长了调子,没接着往下说,意思全在里边儿了。
姜行晶笑笑:“她怕生,也不想打扰我们工作,所以就在旁边等着我们拍完戏。”
所有人没再说什么,毕竟时间不早了,拍完最后一场早点收工。
姜行晶效率格外高,本来这场戏需要多种情绪转变,隐忍、脆弱、楚楚可怜。
她拍了一条就过了。
姜行晶拍完,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眼泪,欢快地朝外走。
她没走两步,就对上柳如昼的身影。
柳如昼站在拍摄场地不远处,隔着教室玻璃能完整看到刚才的拍摄场景。
她将刚刚安安静静流眼泪、背后神情满脸冷漠的人,和现在眼前冒着傻气的人,怎么都联系不到一块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