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酒的动作干净利落, 熟练地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姜行晶挑了挑眉尖。
包子问:“柳总你经常喝酒吗?”
“以前,偶尔的时候。”柳如昼答。
“我以前大学期末压力太大, 晚上失眠睡不着觉,半夜里也试过喝酒助眠, ”李甜甜问:“柳总也是这种情况吗?”
“不是。”柳如昼说。
几人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。
可能是温泉的水太舒服,柳如昼惬意地抿了口酒,难得有问有答:“第一次喝酒,是在酒席上误喝的,我以为那杯白色的是饮料,没想到是酒。”
“醉了吗?”姜行晶问。
柳如昼看了眼她,说:“醉了。”
“不过没有发生什么事,我从不发酒疯,”柳如昼垂眸,静静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:“后来去了国外读大学,喝过的酒更多了,慢慢也锻炼出了一点点酒量,不至于一杯就倒。”
她弯了弯唇,有种孔雀开屏的炫耀。
她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,可值得八卦得很少,只有姜行晶趁着无人处,轻声问:“为什么大学,就要喝很多酒?”
“被叶礼带坏了。”柳如昼说。
“一次也没有喝醉过吗?”姜行晶问。
柳如昼沉吟两秒:“也有。”
姜行晶蹙了蹙眉。
“被弄出了点儿印子。”柳如昼淡定道。
姜行晶倏然抬眸。
柳如昼靠近她,水下的腿也顺势靠近她,带着暖暖的温度。
由于被温泉蒸着,她整张脸漫着水汽的红,声音有点儿轻,似是少女轻吟:“你想知道是怎么弄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