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礼继续说:“但是后来也不知道庄散抽了什么风,身边有了其他女同学,柳如昼整整一个学期没搭理过她,后来靠庄散死皮赖脸才把人哄回来的。”
说着,叶礼瞥她一眼:“她爱吃醋,或许表现得不太明显,但是我奉劝你一句,最好别拿吃醋当情趣,你信不信,你俩冷战那个时候,她离婚协议书都打好了。”
姜行晶眉眼动了动,感到一阵庆幸。
沉默片刻后,她说:“她和庄散关系好像还可以,仍然有联系。”
“是吗。”叶礼漫不经心道。
“是啊。”姜行晶说。
叶礼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劲,笑得开怀:“没有这个必要□□星,你信不信如果你和庄散现在掉水里,柳如昼会紧张谁?”
“谁?”
“这么说吧,柳如昼游泳学得特别差,很少下水,但是如果真遇到了这种情况,她肯定毫不犹豫地救你,哪怕冒着生命危险。”叶礼说。
姜行晶随着她的话设想了那个场景,心脏快速跳了跳,她表情没有多少变化:“你怎么就这么坚信呢?”
“因为……”叶礼想了想说:“她既然选择和你联姻,说明你对她有价值,所以她肯定在二选一之间选你。”
姜行晶:“……”
姜行晶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,一切如旧,她走到厨房检查了下,确实水管不漏水了。
她松了口气,既然柳如昼还没有回来,她回忆着路上看到的修水管的小广告,指尖快速拨动着上边儿的号码,刚要拨出去。
玄关处有了声响。
姜行晶握着手机警惕地走过去,对上了柳如昼的脸。
两人面面相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