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临时签了个新项目,项目负责人就在美国,然而来了又后悔。
她喜欢将自己心思藏着,不想让别人看出来,又渴望别人能看出来。
等她看到酒店唯一的被子,悔意达到了顶峰,两人之前同床,却没有同被过。
“我现在让服务员送个被子上来。”柳如昼说。
“这么晚了,就别麻烦人家了,”姜行晶勾住她手腕,眼里都是笑,“怎么,柳总还担心我晚上对你做什么吗?”
柳如昼沉默以对。
“放心吧,我要想耍流氓早就在那晚耍了,更何况我现在发着烧,没有那个心思。”姜行晶说。
话音刚落,窗外忽然响起道闷雷,紧接着豆大雨珠开始往下砸,很快便连成线,在地上积成水滩一片。
“柳总可能不知道,我特别怕雷,”姜行晶晃着她的手臂装可怜儿,“你要走了我一个人肯定睡不着。”
柳如昼将信将疑,晚上躺在床上,两人距离仿佛隔了道天堑,可能是坐了长途飞机的缘故,即便打雷下雨,柳如昼也很快睡着了。
姜行晶趁此一点一点往她那边挪,正挪着,怀里滚进来一人,睫毛闭紧,呼吸匀长。
这可是你自己过来的啊。
姜行晶心里这么想着,小心翼翼伸手轻抱住她,然后盯着她的表情,生怕她醒来。就见柳如昼睫毛轻颤了几下,睡得依然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