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姜行晶又清醒了。
她回到酒店,刚洗完澡,酒接到了柳如昼的电话,姜行晶忍住倒头就睡的困意,弯了弯唇,“喂?”
“你现在在哪个酒店?”柳如昼问。
姜行晶愣了一瞬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刚下飞机。”
姜行晶这次更懵了,她呆呆地说完了酒店的名字,然后便握着挂掉的电话坐在沙发里。
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柳如昼也在这里,柳如昼的电话再次打过来,她的声音混杂着风声,如同高悬月光般淡凉,“我到了酒店楼下。”
柳如昼说完便听到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,还有开门摁电梯的声音,没到一分钟,她面前就出现了这个人,就是来得太快了,连衣服都没换,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踩着酒店的拖鞋。
在走动时浴袍显得更松散了,露出了漂亮锁骨和大片肌肤,酒店一楼大厅的男士纷纷朝她看,姜行晶却只盯着柳如昼看,细细地喘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柳如昼眉心拧着,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大衣,严丝合缝,什么也没露着。
姜行晶注意到这是她曾经借给柳如昼的大衣,“怎么还穿着这件?”
“没钱买。”
“你要是没钱,那就没有有钱人了。”
“家里破产了,”柳如昼见姜行晶怔愣的表情,似笑非笑道,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要站在这儿一晚上吹风吗?”柳如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