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昼点头,“没事。”
“谁下的药?”
“之前跟踪我们的那个。”
“你单独见他了?他为什么下药,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这是柳如昼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,不加掩饰,有些狼狈,仿佛被设计的那个人是她。
“你很担心我?”
“当然了!”
柳如昼眸光微微一动,“我没事,我是故意喝下酒的。”
柳如昼简短解释了下事情起由,听到胡子匀找人跟踪的他们,姜行晶有些意外和心虚,再听到柳如昼故意喝下那杯酒,姜行晶差点气得蹦起来。
“你是真的不怕死啊?”
她就是这样,越是气疯了,越能轻描淡写,仿佛无事人一般,只有眉眼间深沉得可怕。
柳如昼说自己是真的不怕,就算她喝了酒,跟着自己的两个保镖能随时冲进来,再不济还有门外的叶礼,虽然叶礼不会打架,但她会耍无赖。
话到嘴边的那一刹那,柳如昼还是改了口,“有点儿怕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她自认语气很真诚。姜行晶眉目间没有缓和,绷着脸,“说到底,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,跟你没有关系,你没必要插手。”
柳如昼,“……”
在柳如昼泡冷水澡时候,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胡思乱想了很久,想过很多种可能,潜意识里她最害怕是由于自己的拖累才造成这样,偏偏现实就是如此。
“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,你放心,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好,”姜行晶说完站起身,说,“你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