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晶关了电视。
姜行晶开始收拾从业家里带来的东西,足足有两大箱子,一个箱子是她曾经画的画,还有一个箱子是她的乐器,曾经在礼会上表演的大提琴就在这里面。
柳如昼拾起不经意间掉落的照片,正好是姜行晶表演时的照片,她淡淡道,“那天圣诞节,我也在台下看过你表演。”
姜行晶讶异,“是吗,原来那天你也在,那天表演有些小失误,没有发挥出全部水平。”
“我是外行人,听不出来失误,在当时我觉得表演得很好。”柳如昼说。
“谢谢,”姜行晶揶揄,“改天单独给柳总弹一曲,不知道柳总愿不愿意赏光?”
“现在不行吗?我只有现在有空。”柳如昼不按套路出牌。
姜行晶愣了下,不是不行,只不过她太久没弹很生疏了。
“可能会有很多失误。”姜行晶说。
“无所谓,反正我也听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,”姜行晶将大提琴缓缓地擦拭干净,调了一下音,余光里柳如昼一直看着自己耐心等待,她感受到许久未见的紧张。
就连在万人前表演时,她也都是从容不迫的。
却在柳如昼面前,心里打起了鼓。
她选择了自己最拿手的一曲,弹完之后表情不太好看,失误简直太多了,如果不是柳如昼看着她甚至都不能完成整个表演。
有一瞬间,她想起了那个许久未见的“老师”,如果是那个人在现场,估计说的话难听而刻薄。
而她只会难堪地垂着头默默听着。
姜行晶将这幅画面甩出脑海,调整了个好整以暇的表情,吊儿郎当得,“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