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礼,“现在后悔了吗?”
柳如昼微微抬头,看着某栋亮着光的公寓,阳台的窗帘被拉开,身材纤长的女人微晃着酒杯,静静看着她们这个方向。
“我今天醒来第一眼,看见的是她的脸,”柳如昼浅浅笑了下,“这是我以前梦都不敢梦的事情。”
……
叶礼走的时候还挺欣慰,心说小闺蜜终于支棱起来大胆找寻幸福了,结果转头柳如昼就和姜行晶分了房。
原因很简单,姜行晶每晚来卧室都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好像柳如昼是个强抢民女的小人。
但是柳如昼提出分房睡时,姜行晶反应也不是很高兴。
姜行晶想:她是不是嫌弃我。
柳如昼扯了个理由,“我睡眠浅,有一点点动静容易被吵醒。”
姜行晶,“我磨牙?还是打呼噜?”
“没有,”柳如昼穿着白色睡裙,黑发散在薄瘦后背,面容素净无害,“只是习惯一个人睡了,旁边突然多一个人有点不习惯。”
姜行晶眯了眯眸子,半晌,她抬腿坐在了床边,蹭到了柳如昼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腿。
触感温热,姜行晶倾了倾身子,盯着柳如昼近在咫尺的眼睛,弯了弯唇,“不习惯的话,睡久了就习惯了,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分房睡吗?”
柳如昼不躲不避,眸光向下,又抬起来,语气很真诚,“如果你那方面有需求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姜行晶差点维持不住表情,她笑了,“随时?”
柳如昼想了想,“工作时间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姜行晶收回过分亲近的距离,收拾被子和枕头,弯唇道,“那我去侧卧睡。”
姜行晶回到侧卧,笑脸再也维持不下去,她顶着一张黑脸,拿出手机啪啪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