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希还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晕眩与刺激中,等和夏今昭四目相对时,吓得酒醒一半。
她没料到都这个点,对方竟然还没就寝。
“老婆,你怎么不去睡美容觉啊?”明希在脑海快速思考搪塞的理由,慢吞吞走上前。
浓烈的酒气熏染一身烟丝燃烧的呛,借助微弱的光线,夏今昭看到她双颊的酡红。
“喝酒了?”她双手放入口袋,感受方盒的棱角。
明希傻笑,不以为意:“哎呀,这不是今天开播——嗝,开心嘛!其实也没多少,你闻闻~”
说完,她凑上前,想与夏今昭拉近距离,后者微不可察别开脸,捏紧掌心的硬物。
明希也不气馁,她早就习惯对方的冷漠。
女人气质矜贵孤峻,兴许是自小养成的傲气,对谁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让人联想到落雪的云杉叶,剔透又尖锐。
眼下,对方静默望她,像是透过那双迷离干净的眼,端详另一个人。
“下次,”夏今昭顿住,声线悭涩,“别喝那么多酒了。”
“嘻嘻,知道啦,”明希冲她做鬼脸,“我现在立马去洗漱,你也去睡觉!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些事和二妹说,你早点休息。”夏今昭露出疲惫的笑。
她本能抬手,即将抚上明希的鬓发时,掌心僵滞在半空。
喉咙像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,挤压着连带呼吸喘不上气。
紧随而来的,是心脏的窒息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