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难为你了,还要守株待兔等我过来。”不知不觉,明希踩上入户门的地毯。
闻言,温灿的脸上划过一抹错愕,像被戳中心思,浑身不安地打着摆子。
“哦,被我说中了,心虚啦?”明希按下把手,没注意到站在对面的女孩露出的痛苦表情,“我呢,不知道你是和陆丽桐串通好的,还是怎么样,但把主意打在我身上,未免有些胆大了哈。”
“我摇好人了,再麻烦你给宋予捎句话,就说,”明希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,“犯下那么多罪,等着被枪毙吧!”
楼梯口的风争先恐后钻入缝隙,她准备转身离开。
与此同时,小区楼下。
周珍卉百无聊赖地趴在方向盘上,脸颊像团软烂的史莱姆,挤压在眼侧。
她长长打了个哈欠,看向站在不远处正打电话的夏今昭。
女人眉尾下压,不耐烦的情绪溢于言表。她用脚尖捻住地上的碎石,未等对面的人说完,兀自打断。
“当初的事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姐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”另一头,年轻的音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妈在外地水土不服,大病小病不断,那些人又不让出去看医生……”
夏书芮攥住手机,恨不得穿到手机对面,跪在夏今昭面前求原谅。
坐在她身旁的夏凌缄默不语,免提的音量充斥在狭窄的房间内,被无限放大。
自从知道她们和宋予暗中联系,夏今昭断了她们所有的经济来源,又打发两人去外地。
本想着表现不错的话,兴许有机会在几年后接回来,虽不能过上以前的好日子,至少能衣食无忧。
想到这里,夏今昭冷硬的态度缓和不少。刚要开口,眼前驶过一辆小货车,接着停在刚才明希上去的那栋楼下。
几个身穿橙色制服的搬家工人从车厢取出纸箱与胶带,准备上楼工作。
这里环境不算好,每年搬离十几户人家简直司空见惯。
夏今昭没放在心上,直到那群人几分钟后再次下楼,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,打开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