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怎么记得,前妻总是把我往别的女人身旁推呢?”夏今昭故作感伤,“坏女人不值得我爱。”
话音落下,她装作一副受伤的委屈模样。长睫敛去眸底的黯然神伤,好似真的在追忆往事时,不经意拿起一块玻璃碎片,刺了心口一下。
明希:……她承认自己在嘴皮子功夫上,永远不及对方的万分之一。
夏今昭总能找到言语漏洞,反将一军。
见她吃瘪,夏今昭笑了,月牙般的眼端详明希的眉眼,安慰道。
“好啦,争执这些没有意义。”
“刚才的问题再说一万遍,我还是会说你。”
“我更爱那个满心满眼,全是我的明希。”
啊啊啊不行了!好腻歪!得想个办法封住她的嘴。
于是明希用最愚蠢狗血的方式,抬头在夏今昭的嘴角响亮亲了声。
清新淡雅的花香与冷冽微苦的气息交融,仿佛两块金属融化成一滩液体,再用灼热的气息熔铸成一片薄薄的锡箔纸,不分彼此。
正当周围冒粉红泡泡时,夏今昭蓦地感受到腰间一重,两人相抵的腹部紧贴,隔着浅薄的布料,她们面面相觑。
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潮水般退散,还是明希先把脑袋挪开,与一跃跳上夏今昭腰际的两只清澈眼眸对视。
“你好淘气,”她扶起夏今昭坐正,然后趁碰瓷王没反应过来,眼疾手快搂住它的小肚子,“再胡闹把你丢出去,让你一辈子去流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