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明希即将松口气时,女人如同黏腻的菌丝攀附她的后背,半开玩笑半认真道。
“怎么没见你吻我需要心理准备?亲我时伸舌头也毫无负担,手压在我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光天化日成何体统!”怕她再说出惊人之语,明希连忙捂住那张作乱的嘴,妥协道,“我认输,这方面听你的行不?”
“想公开随你,但是!”她指着夏今昭的鼻子,“不许再用以前的身份。”
如果自己不提醒,以夏今昭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说不准就要对外宣称《已故亡妻招魂归来》等骇人听闻的说法。
这副生动模样挠得夏今昭心痒,她含住伸来的食指,齿列细细研磨着,含糊不清回答。
“答应你。”
指腹传来轻微的刺痛,明希忙不迭抽回手,恼羞成怒:“你是猫吗?喜欢咬人来玩?”
夏今昭惋惜看过去,食指顶端泛着润泽的水渍,颇有几分情色意味。她本该习惯明希的不解风情,有时候又无端难受。
她举手作投降状:“好,不闹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为了自证,她当真收敛双膝。两人拉开距离时,耳边响起清脆金属的落地声,循着望去,是把陈旧的钥匙。
这个年代,钥匙算得上稀缺品,大多户人家普及更加安全的电子锁。
是从明希口袋里掉出来的。
“哪儿的?”见明希弯腰去捡,夏今昭问。
“陆姐走前交给我的,说是工作室的钥匙,如果我愿意留个念想,以后可以常去看看。”明希妥帖地把钥匙放进外套夹层。
“什么时候去?我陪你。”
“嗯,近两天,”明希装模作样点进日历。
她整日在家闲着,行程几乎全是空白。最忙碌的,莫过于陪夏今昭吃早午晚餐。
“下周都可以,你有空吗?”她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