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哎,少来,没听说过哪个甲方要求,开工前先喝口冰美式,”明希伸出食指来回晃,“如果有,说明甲方给咖啡店投资了。”
无聊的话题,两人也能说得津津有味。气氛正好,周珍卉识趣地摇上隔板,顿时,两人的交谈也如隔着玻璃,沉闷温吞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夏今昭评价。
未等明希反应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随即幽然香气萦绕鼻息,女人靠近,精致的眉眼蓦然放大。
夏今昭端详的视线太具侵略性,如同薄刃切开肌肤,将这些天未尽兴的思念缝入皮肉。哪怕背光对视,看不清她亮起的眼睛,也能从温柔的举动中,看出女人的缱绻情意。
“从上车开始嘴没闲着,说那么多话,”她用鼻尖亲昵蹭着明希的,“怎么没一句是想我?”
灼热呼吸洒在脸颊,把明希的耳朵烧得通红。她手足无措地捧起奶茶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说我什么时候和陆姐见面最——唔!”
嘴巴开合间,夏今昭已然找好时机,亲吻她的唇。比起她来势汹汹的架势,这个浅到蜻蜓点水。
亲一下,就立马分开,抬眼看明希的反应。
“别闹,这还在车上呢。”明希挤眉弄眼,对面前的隔板暗送秋波。
没听到满意的答案,夏今昭再次轻啄,乐此不疲。
隔靴搔痒的感觉太难受,在第无数次吻下时,被亲懵了的明希福至心灵,试探说。
“我想你了?”
“不够真诚。”
“哪有人天天把想你挂在嘴上啊?我可是行动派。”她振振有词。
于是夏今昭坐回去,用食指点了点嘴角:“行动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