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店铺门口悬挂的装饰画,明希借机说:“你有事先忙,我快到店里,挂啦。”
“嗯,晚点再给你打。”
嘀声延续几秒,夏今昭扫过通话时间,把手机放在沙发上,正视周珍卉不久前请来的女人。
女人约莫三十出头,长窄的脸型使得她比同龄人看起来更成熟,刚坐向对面,夏今昭便嗅到清新的皂角粉味。
她翻看甄雯静发来的文件,不紧不慢念道:“陆丽桐,三十二岁,小时候作为留守儿童和奶奶生活在贫民区,后在初中时被双亲带走,家境小康……”
文件事无巨细,几乎涵盖从小学获奖到初中参加竞赛的所有经历,陆丽桐在夏今昭面前,成了个一眼看到底的透明人。
“不用再念了,有话直说就好。”陆丽桐打断大段念白,双手交叠置于膝前。
比起大多数人见到夏今昭的局促,她的表现冷静太多,很难联想到,她经营的是个快要倒闭的工作室。
“你曾经是明希的上司?”看到最后一栏,夏今昭语气淡淡,刚开始知道时,她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担心对方与宋予沆瀣一气,早在之前就要对明希痛下毒手,抑或是安插在后者身边,打听自己消息的眼线。
猜出她的疑虑,陆丽桐说:“纯粹是巧合,我也是在那件事之后……才知道你和明希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哪种关系?”夏今昭饶有兴致发问。
陆丽桐态度不咸不淡:“听说夏小姐时常缅怀明希,我只替她惋惜,死后还要遭人编排。”
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无关话题的谴责,女人始终一副懒怠劲儿。她向来随和,无论面对的是员工,或是“请”她来的大人物。
“之前和她迫于家里压力,形婚三年,还是最近才互相确定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