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愿意伸手轻拍夏芫华的背,说一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之后,夏霁抱着残缺的身体回来。大腿以下空荡荡,往日脸上的容光不见,看向她的眼神恶毒到不加掩饰。两人没相处几日,夏今昭再也没见到她的影子。
听说被送到某个庄园养病,一去就是二十年。
自那件事起,夏雪枫意识到,以她劣迹斑斑的人品,很容易遭受来自各方的报复。而她的偏爱,更会害死人。
夏今昭被推出来,既用来打造她老一辈和蔼可亲的人设,又能保护暗处的夏霁不受伤痛。
相处时间太久,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。夏雪枫生出些许怜悯,偶尔会说点无关痛痒的安慰。
可夏今昭根本不需要,甚至当对方找来个小混混与她结婚,她也无所谓。
只是偶尔失眠躺在床上,回想三十年来发生的种种,会想。
幸福的人生是怎样的,幸福的人又是怎样的?
真想见见。
转念又想,世界上根本没有神。
没人会听她满腹牢骚的抱怨。
被荆棘扎一次很疼,可被扎一百次,人会本能地弱化那种痛苦。自从心底垒起高墙铁壁后,对感觉逐渐麻木。哪怕有人在另一头呼喊安慰,自己也能无动于衷。
变得麻木,却被误以为心智坚韧成熟,拥有强大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