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被随意摆弄的棉花娃娃,明希瘪嘴,解下来自己擦:“你没伺候过人,还是我来吧。”
毛巾残留着独属于夏今昭的气味,冷冽微苦,像化在舌尖的冰薄荷。
见她心事重重,夏今昭道:“如果担心,可以搬过来住。”
“时时刻刻在眼皮子底下,就能保护我。”
“某些人不要借此满足自己的私欲。”明希提醒。
“难道你不想?”
夏今昭最喜欢用问题当作回应,明希答不上来,索性用毛巾蒙住整张脸,摆出逃避的姿态。
透光毛巾勾出眼前人的轮廓,对方靠近了些,在距离她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站定。彼此呼吸交缠,灼热喷洒得在心口燎烧出一个小洞。
明希心跳加速,正紧张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间。
隔着毛巾,只感觉到柔顺的布料贴紧,短暂失去与额头的距离。
只要自己不说愿意,夏今昭便不会越界。实话实说,感情中太有分寸感不是件好事,就像隔靴搔痒令人难受。
偏巧遇到经历白纸一样的明希,误打误撞反而滋生出暧昧的浓情蜜意来。
“别想那么多,洗个热水澡躺床上,想打游戏或看电影,我都陪你。”
光线骤亮,夏今昭揭开毛巾,与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