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失去意识,周珍卉撇嘴,把顺来的道具盘好别在腰间,之后转身,对充当背景板的黑衣保镖说:“各位辛苦了啊,先回去吧,待会儿工资打你们账上。”
闻言,群演纷纷点头,不到几秒,人满为患的房间空了一半。周珍卉竖起衣领来回扇动,紧张得浑身冒汗。
“夏姐,你说会是谁指使她的啊?”她扬起下巴,朝向脚旁冷冰冰的人。
“瘦瘦小小,只能是夏霁了。”
“啊?她啊,”听到答案的周珍卉不可置信,“可这办法太蠢了吧,而且丝毫没有杀伤力,纯给人添堵来的。”
“就连四小姐都不用这么迂回的手段了。”
把夏霁和没脑子的夏书芮相提并论,确实给后者抬咖位。当初回来声势浩大,搞死明希,还对夏今昭贴脸开大,原以为是有本事的,没想到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。
夏今昭冷笑:“养尊处优的千金,你指望她能有什么城府?”
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温室娇花,根本经受不起外面的风吹雨打。夏雪枫把全身家当押在夏霁身上,真是晚年犯糊涂,脑子跟着不清醒。
“也对,就靠老太婆背后撑腰,等人一死,夏家哪还有她的地位?”周珍卉撇嘴。
室内短暂安静,淡白灯光拢住夏今昭,给她周身镀上空远的冷隽。她垂眼,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腰带间,又倏然松开,就这样自娱自乐。
许久,她才出声:“不,也不一定。”
“别掉以轻心。”
面对夏今昭的过分谨慎,周珍卉不以为意:“还不如提防那个宋予,她才是老狐狸呢,每次看她笑我都瘆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