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展开双臂退后,犀利的目光犹如尖刀,划过陆丽桐裸露在外的寸寸皮肤,仿佛要把她虚伪的面具扒下。
“其实你也想替锦绘讨个公道,又看不上我的做法,才故意与我呛声。”
“陆丽桐,你比我又高贵到哪里去?”
“可锦绘是个善良的孩子,如果她还活着,绝对不想看你变成这样!”像戳中陆丽桐的心事,她情绪激动。
如果明希在这里,她能明显看出,比起那个随性懒散的上司,眼前的女人很陌生。
对方的激昂陈词并不能换来争吵,宋予冷眼旁观,如同一个局外人。她静静看着陆丽桐发疯,却没有上前安慰,或者解释的意思。
“如果还坚持所谓的善良,那你永远留在底层发烂发臭好了。”
“对于夏家人,就得使用非常手段。我要让夏雪枫也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,夏今昭必须死。”
“夏家人不无辜,那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呢?他们曾经和你一样,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他们不可怜吗?”
宋予掀起唇角,冷冷道:“那我呢?谁来可怜我”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陆丽桐疲惫,这么多年,她已经失去和宋予争辩的力气。
从前三人住在破旧的小巷里,虽物质短缺,过得至少安逸。梁锦绘年纪最小,总会黏糊糊拽住她们的衣角要糖。宋予心疼妹妹,口袋里的糖全给她,自己就偷偷裹着糖纸吸。
之后的事……
陈年往事如翻飞的蝴蝶,迷了陆丽桐的眼睛。有一点宋予说对了,她也疼梁锦绘,当然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主持公道。
只是眼见朋友深陷泥沼而不自知,逐渐变成当年残害梁锦绘那群人的模样,心中不禁沉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