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今昭给了她一张黑卡。
“你性格活泼,更该主动点。”
夏今昭情人节跑到楼下给她送花。
“最重要的是专一。”
上回和她有情感瓜葛的,已经离婚一年有余。
估摸劳拉要有阵子才消停,明希放下刀叉,抱起吃得油光满面的小猫道。
“我吃饱了,先上楼洗澡。”
不等对方回答,她噔噔噔踩上楼梯,快速钻进房间。碰瓷王从怀里溜走,跑到窝旁边舔毛。
周围安静,人就容易胡思乱想,比如现在的明希,盯着桌上枯萎的玫瑰花发呆。
在她还没理清时,纷乱混杂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,把仅存的理智消磨殆尽。唇角的温度,或是夏今昭的侧脸,劳拉语重心长的一番话,在脑海不断闪回轮播。
明希来回在黑暗中摸索,不断试探如何与另一半相处。爱情于她而言是太沉重庄严的课题,在原来的世界里,自己从未认真考虑过,即使有热心的朋友介绍对象,也只是止步混日子的层面。
她急需一位爱情导师,起到迷雾中灯塔的作用。
憧憬与踌躇皆有的情绪,像清晨迷雾淡淡浮泛心头。毫无头绪下,她索性走到桌前,扒拉那些失去水分的花。
压在瓶下的,还有一张无限额黑卡。度过冲动消费的劲头,明希对花钱没太多欲望,因而从未动用。
好像自始至终,都是夏今昭追在她身后跑。
她忽然生出强烈的自厌,仿佛自己成了辜负真情的渣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