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,劳拉应该入睡了吧?好在夏今昭把她的手机和电话卡归还,连同店面的钥匙一起。
直到此刻,她终于拥有重归自由的实感,先前对夏今昭的偏见与怨言,都化为情意绵绵的感激。
大好人呐!
车稳稳停在门口,明希解开安全带下车。店铺与她离开时并无不同,撕下庆贺圣诞节的装饰后,贴上喜庆的红色挂画。她张开双臂,深吸一口气。
眼见两人要离开,明希转身叩击着车窗,等玻璃窗摇下,正对夏今昭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夏今昭,谢谢你呀,”明希冲她比了个心,“如果有时间,欢迎你们光临。”
刻意示弱的语调,甜得像拉长的糖丝。或许她本人都不清楚,某种意义上,这算一种撒娇。
周珍卉面露惊悚,搓动双臂来缓和竖起的鸡皮疙瘩。对她而言,明希此举和铁树开花没什么区别。正要打趣两句,无意间瞄向镜中的夏今昭,后者的表情竟然很……受用?
夏今昭双腿交叠,唇角勾起极浅的笑意。她轻哼了声,没有回应,而是对周珍卉说:“走吧。”
车窗摇上,彻底隔绝里外流动的温度。斑驳微凉的雪意缀满光秃的枝桠,光线拢上后座的人。明明来往是同样的路途,偏偏车内多了几分微妙的味道。
周珍卉:……有人在暗爽。
对于明希旷工的几天,劳拉没多问,只当她和家人团聚。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照常经营街角的面包店。春节氛围渐淡,道路两旁重新恢复车水马龙的景象。
刚回来的两天,碰瓷王总是喜欢绕明希的脚踝,一个劲儿嗅她的裤脚。上面有陌生人的气味,小猫偶尔会胆怯地躲起来。
“别捣乱,也不许进工作间。”在碰瓷王第n次直立起来推门时,明希眼疾手快脱下手套,把它关进封闭猫爬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