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想迁就,继续投入打打杀杀的游戏里,唯独耳朵竖起来,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。
身后传来一阵叹息。
“游戏好玩吗?”她说。
“不好玩。”
“那还打得这么入迷?连说话也不听。”语气带着几分令人沉溺的温柔,又夹杂些微被忽略的委屈。
上午的剑拔弩张因这句话悄然消解。
“你把我电话卡拔了,我还能干什么?”
夏今昭不喜欢她夹枪带棒讲话,似是表达不满,抬手捏住明希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在怪我?”
你看你又来,不怪你怪谁?难道是我主动钻进这个房间,主动锁上门,主动绝食表决心的吗?
被标准的霸总姿势钳制久了,明希四肢酸痛,退后:“你别这样,好不习惯。”
夏今昭本就刚出浴,推搡间浴袍敞开,露出锁骨下的大片风光。留在上面的水汽还没擦净蒸发,呈现湿润透明的色泽。循着向下,隐约可见弧度漂亮饱满的轮廓。
她的身材纤细又不过分干柴,穿上修身的衣服别有一番风韵。而宽松的浴袍,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胸型。任何人看到,都很难不多瞥两眼。
见状,明希愣住,随即垂下双眼,手揪住夏今昭的衣领,盖住暴露的肌肤。
“夏今昭,没用的。”她的声线毫无起伏。